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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文学史上,发现了两对这样的情形,一是金岳霖对林徽因,二是吴宓对毛彦文。实际上,金岳霖的处境稍微好一点,最起码林也曾经向丈夫梁思成表达过因金的追求,令自己茫然无措,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了金岳霖的问题。当然,一个已婚女人对自己的丈夫这样“坦白”,是很惊人的,也很佩服梁思成的胸怀与气魄,不过或许他是妻管严也不定,人性,毕竟是复杂的。
而吴宓无疑要惨的多,即使是清华大学的外文系教授,然而却还是隶属旧派古人一派,却爱上的是善于外交热衷政治公益事业的女性毛彦文,且吴宓的矛盾之处就在于,一方面他自身从西洋学到的爱情自由的理想主义色彩较浓的思想,他为追求毛与发妻离婚,抛弃子女,可以说他是一个太理想主义的文人,而他或许在生活上在家庭上又固守着旧派保守的风气,毛彦文始终未将其瞧得上。吴宓孤独终老。
爱情与婚姻,都不能太理想化。当然,像金岳霖、吴宓这样疯狂的人在现在已经不多了,这种人有着典型的理想主义,总是望向或许说是自己绝对不能达到的高度。他们犯的错误便在于:面对感情绝对不是面对事业,你可能用尽全力争得一官半职,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你能像对待事业一样地,去追到某个或许你一见钟情的人。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最合适的,就是最好的。而且这种追逐已经显得疯狂了。
男人往往在疯狂的追逐下置于其他而不顾,等到真正相处起来了,却发现当初的“女神”不过如此而已,或许林与毛潜意识里也明白这一点,不如让他们保留自己的“女神”形象比较好。因为,所谓女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小的虚荣心。还有,应该说很多男人,特别是理想主义浓重也较为自恋的男人,总会是那样的热情似火,又那样的绝情寡义,比如祝鸿才,在得到了曼祯后,终觉得不过如此,反而更想念曼璐。
这是那类男人和那类女人的悲哀,也是我们这类高级生物的悲哀。 -
2009-10-16
我突然发现我偷偷摸摸地记了好多事情,可偏偏不是在这里。
上杉达也:上杉达也爱上了浅仓南,比谁都爱。
浅仓南:再说一次。
上杉达也:十年后我会再说。
浅仓南:十年才说一次?
上杉达也:嗯。
浅仓南:小气鬼。
这么多年了,当我躲在寝室用比无聊还无聊的举动再重复看《棒球英豪》达也和浅仓南的这段对话,我还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动画片永远都是动画片,它会不断提醒我只有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才会被小男生小女生幸福美满的爱情所折服,对渴望成长渴望被认同的期待也被无限放大。所以如今它又恰巧提醒了我,我只是还停留在动画片的少年时代。
达也平凡普通成绩不好没有耐心喜欢漂亮的小学妹爱吹牛不肯脚踏实地,为什么偏偏浅仓南就是要放弃懂事听话温柔体贴有责任心成绩又好的和也而喜欢他?
现在我终于才能够明白。
没有梦想的人真可怕,哪怕连奢望都不敢。 -
2009-10-09
我怎么能不相信星座? - [其实我五音不全]
一个有内涵的流氓和一个他爱的笨蛋流氓哪有那么容易分开的?
可是,我真的还没有看过你们的演唱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每次你们吵架我都幸灾乐祸,你们的脾气都臭臭的,谁都不愿意低头承认错误,LIAM你一生气就摔哥哥的琴,诺诺你一生气就撇下弟弟一个人跑掉。
可是我还没有看过你们的演唱会,你们凭什么解散!!!!凭什么啊!!!! -
2009-10-03
我代表八月十五的月亮消灭中秋节 - [其实我会讲故事]
我和你的谈话永远都会有很多段冷场的时候,是接不上你的话,或者有的时候我回答不出你的问题。
你说了句“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过中秋节”我突然觉得你还是那个永远把事情归咎于自己的那个爸爸,你永远都是。
你每一次在电话里提及最多的就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我知道,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这样跟我说的,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处理好,你不允许我拿不会的题目去请教你,你不允许我自己完不成的任务去找你来帮忙,你不允许我去责难别人,即使是我受了委屈也不可以。以前我不懂,我说你做人太小心翼翼,可是你一直说到今天,你说“总有一天你会踏上社会啊,谁会喜欢一个给自己添麻烦的人呢?”
我终于接受了你的道理,虽然有的时候我还是不知不觉的就给别人添了麻烦,但我会改,因为那不难。
你提及的第二多的就是“没事多打扮自己一下,女孩子大了,有些事情该学会了”。你不喜欢我穿黑色白色的T恤,你希望我也跟其他女孩子一样有几双漂亮的高跟鞋,你不喜欢我那些你觉得只应该在体育课上才应该拿来穿的帆布鞋。你总说,你要是有你妈一半爱打扮的天赋,我一定不会数落你。我有时候想想,这些话从一个当爹的口里说出来,这女儿该多惭愧,可事实上,这些事情你真的比我还要上心。
我没有一个人过过中秋节,所以似乎这一切都那么非同寻常。人月其实根本不能两团圆。为什么偏要八月十五才叫中秋节,才该一家团圆。我整整一个暑假呆在家里的时光,陪在爸爸妈妈身边围着桌子吃饭看电视挑剔我妈做的饭菜不好吃的时间为什么就不能叫中秋节?
真奇怪。 -
这么多年,第一个没有回家的国庆假期,第一个要独自一个人呆在寝室里过的中秋节。
之前都想好的完全不会在乎,可是看着他们她们大包小包拎着去赶校车,然后在电话里说晚上或者明天就能到家这样的话,我还是恨不得时间退回到十天以前,我也可以订好机票然后给家里打电话说准备好吃的准备好喝的准备等我回家折腾所有的人。
当初为什么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了呢?
是因为暑假呆得太久,还是因为爸爸不放假,还是其他的?
总之,我就是一根筋不对,我以为我可以一个人应付一切,比如这短短的一个星期的假期。可偏偏刚才广播里放的是《城里的月光》,我想着以前我小的时候我稍大一点的时候,还有刚刚过去没多久的时候,被所有的家人包围的时候。在我刚刚问了炒鱼是不是就这么打算长期留守北京就不回家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回家干什么”的答案,我就在想为什么没出息的总是我?为什么我脑子里除了家人就是家人,除了我的房间我的电脑我的床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爱家爱爸爸妈妈的不止我一个,可偏偏离不开家离不开爸爸妈妈的就是少不了我?
是,我就是这么没出息。大一的时候半夜两点想家给妈妈打电话把她吵醒的是我,逢人问“毕业之后准备去哪里”必回答“回家”的也是我。惹妈妈生气想妈妈的都是我,不理解爸爸和最理解爸爸的也都是我。
要不是那天要查爸爸今年阳历的生日,我断然不会翻开手机的日历然后看到爸爸明年就是五十岁了。我印象里一直是他三十八九岁的时候,乌黑的头发,还有健壮的身体。暑假里的某一天看到他在客厅里把图纸摊在茶几上然后趴在那里看,我走过去看到他带着一副金边的老花镜,当时我是笑出声来的,我还在说,哟,这眼镜戴着太有学问了。也是那一刻我才真的觉得他已经不是三十八九岁的爸爸了,他五十岁了,也开始有点发福,也慢慢有一些上了年纪才会有的小毛病了。开始语重心长跟我说一些我慢慢能够理解的事情,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一不听话就严厉斥责,而是耐心地等我自己慢慢去想明白。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我为什么会恋家,其实就是因为爸爸妈妈,我才觉得那是家。 -
一包红枣,要分成五份,每天吃一份,按时吃完。小辛迪从家里带来的,没有枣核,里面夹着花生,很好吃。
找借口去吃晚饭,例如补充营养,还在长身体,或者可以偶遇小学弟外加搭讪。
但事实上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已经习惯一日两餐(另,致中和的龟苓膏太好吃了,一下买六个,一个星期慢慢吃)的坏习惯了,我妈要是知道非得用她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把我架起来批斗。
世上最戏剧化的一幕就在今天早上7点48分出现在4C304的教室里,薛某人上演了一场和某位主席的华丽撞衫记,那件衣服是前一天晚上她跟我叨咕了半天说在淘宝上买的,刚刚送到手,明一早就穿出去现一现,这下可好,一穿出来就被撞个正着,而偏偏又是她明争暗斗的位高权重之人,这心里不免就有那么点不舒坦。
这突然让我想起来这位主席同学某一日在人前炫耀“郁老师曾经跟我说过”“郁老师告诉我的”诸如此类的宣言,其实我当时很想冲上去说,知道你跟我的差距么?你叫他郁老师,我叫他郁胖子,炫耀显摆这事我初中就会,当然,你也可以当我没礼貌,但他就喜欢被我这么叫,你也没辙。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也不假。
我不是在说她们,我是在说我自己。
还有,热烈庆祝《月亮之上》演变成201的室歌,从此以后每天早上高唱室歌上学去。 -
上课的时候在跟阿微讨论该换什么洗发水,讨论到最后她一再认同了我的观点,我要买海飞丝,并且意志坚定,不以任何条件为转移了。
我在这些问题上其实一直都被困扰,几乎用遍了所有牌子的洗发水,用阿微的话就是“到底是个没定性的人”。只是最后实在受不了亚羡姿的困扰,我又只得另觅出路,找一条通向民族解放的捷径。
我记得上个学期刚开学,众口一致地都在说亚羡姿的效果,好,好奇心的驱使下买了个220ml的回来,洗完之后效果出奇的好,那简直就跟广告里说的一模一样,丝质顺滑,飘逸柔顺。跟阿微说,行,以后就亚羡姿了。以前挑来挑去是因为找不到好的,现在有了,谁还敢说我是个没定性的人?后来又滋生了“挑男人”理论,跟我的洗发水理论大相径庭。
一个220ml的用完了,又去买了个400ml的回来,我记得是50块钱,对于我这种每天都要洗澡而且头发又长的人来说这其实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但问题接踵而来的是,似乎我对亚羡姿产生了某种抗体,用到最后竟也觉得就是那样,丝毫没有一开始的那种类似于电视直销里众口一致的好评了。
好,再换,沙宣,没效果,施华蔻,跟亚羡姿一样的问题,最初的效果好得不得了,越洗越没感觉,水之密语就更在话下了。经过这一个系列的折腾以后,有一天洗发水又再一次用光没来得及换新的,用了阿微的潘婷之后,突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尤其难能可贵的是,20块钱可以买到300ml,而且还有赠品。
于是,今天下午,我突然意识到又要换洗发水,讨论了半天最后的结果也就应运而生了。像我这种稻草一样的头发,不管用什么都一样,又何必揪着这些问题不放呢。
好,明天去买海飞丝,就这么决定了。 -
那年拿破仑送给约瑟芬一个金色的盒子作为结婚礼物,里面刻着一个字:destiny
对,不是矫情的love,不是充满温情的care for,只是destiny,充满了无限命中定数的一个词。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连同我的生老病死,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坏心情。







